我相信距离真相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已经不远了。
这段期间,尽管我和陈鸣宏偶尔会与车学长碰面,却一直没能见到深深。
车学长说,深深对陈鸣宏和我怀有强烈的愧疚,始终提不起勇气见我们。
那次我和陈鸣宏从警局走出来时,车学长就在门口等着我们,聊了几句,他突然张开双臂将我们紧紧拥住,吓了我们一大跳。
一开始陈鸣宏还有些难为情,似乎想抬手推开车学长,然而他最後还是没那麽做,任凭车学长拥抱。
车学长也听过薛有捷留给陈鸣宏的录音档。
薛有捷说自己是因为车学长的鼓励,才决定用实际行动帮助蒋深深。
车学长心里极有可能会认为,薛有捷之所以坠楼身亡,是他间接所导致;再加上他可能也会觉得要不是他执意调查薛有捷坠楼身亡的疑点,陈鸣宏也不会放弃指考。即使车学长从不表现出来,但他所背负的沉痛与愧疚,或许都b我们来得更多。
「奂予哥,谢谢你帮助了那个家伙,还有我。」过了一会,陈鸣宏也抱住车学长,他用略带沙哑的声音开朗地说:「我一点也不後悔。一年後,我绝对会考上台大,你等着吧!」
我眼眶Sh润,也跟着轻轻抱住车学长。
「车学长,我也谢谢你。」我打从心底由衷感谢着他,「谢谢你救了深深,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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