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岳彤所言,蒋深深每天弹奏〈春世〉,为的是想让蒋父痛苦,那麽听到nV儿突然弹起另一首曲子,照理说,他应该会感到惊喜或高兴。然而当时我却未能从他的眼里看到那些情绪,在他得知弹奏者是我时,也感觉不出他有一丝一毫的失望。
两天後,我在前往蒋家的路上巧遇蒋深深。
并肩同行时,我问了她平时的休闲娱乐,她说她喜欢看小说,却没说自己喜欢弹琴。
我刻意将话题转到〈春世〉这首曲子上。她坦言这是NN为她写的,对她有特别的意义,不过她说这话时,语气却不带任何情绪,眼神也一片漠然。
「那你一定很喜欢你NN,也一定时常弹这首曲子吧?该不会你也跟我一样,只固定弹奏同一首曲子,所以那天你爸才会在听见我弹别首曲子後,惊讶地从书房走出来。」
蒋深深没有回话,依然面容平静,只是揪着书包背带的右手,慢慢攥成了一个小小的拳头。
『老师是第一次听姊姊弹琴吧?是不是很好听?』
其实在听她弹琴的那天我就注意到了。
她弹的那首〈春世〉,曲调流畅优美,却毫无情感可言。
我听不出她的琴声含有对某个人的深切思念,也听不出怨怼之意,她只是机械式地把整首曲子弹完罢了。
尽管蒋深深声称这首曲子对她具有特别意义,但不管从哪个方面,都完全感觉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