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吓了一跳,连忙搂过绘理,让她像个孩子一样坐在自己腿上抱紧:“怎么了宝宝?是我说错了什么吗?有事要跟我说,不要自己扛啊。”
绘理脸埋在他的x口,摇摇头。
——
“带我走吧。”
“救救我,我真的,很痛苦。”
这些想讲,却不可以讲的话,卡在绘理喉咙,像一根顽固深陷的鱼刺,让她痛到眼睛眨眨就要流出泪。
“谁让你在外面讲这种话——”绘理说。
季铭肩膀松下来,这才笑:“原来是害羞了呀,我们老夫老妻什么没做过了……”绘理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静默了一瞬,绘理仍然坐在他的怀里,被搂抱着,安静倾听他的心跳。
没办法讲出口,即使是,季铭可能成为解救她的一把钥匙,绘理也绝对没办法将他扯入其中。
她见过那个人杀人时的样子。那样的痴癫……眼中那令人震撼的狂喜……
至少她还是安全的,不是吗?
季铭这周只有一天的假期,余下的一天需要返回公司处理堆积的事情,绘理知道他很忙,更加心疼这一趟的来回奔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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