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众放下笔看着她。他看得太认真,连秦橙的声音都渐渐低了下去:“看着我g嘛......不就是浇了你点水......”
“你的作业我还没写完。”他说,“回去写容易被我父母发现。我在这里写完就走。”
他按动圆珠笔的按钮,头也不抬地写起来。
秦橙看到他费力把字T写得尽可能像自己,忽然有种微妙的感觉。她开口问何众:“喂,我的字有那么丑吗?你故意写这么难看是不是?”
她为了看清字,凑得离何众很近。何众转头淡淡看了她一眼,“没有。”他把作业和笔递给秦橙,“不信你自己写一行试试。”
何众给她念:“晴川历历汉yAn树......芳草萋萋鹦鹉洲.......”秦橙不会写“萋”字,写了两下都是错,划来划去,留下两个大黑团。何众叹了口气,在纸上另写了一个“萋”字给她看,“草字头,下面一个妻子的妻。”
她抬头瞟了一眼,哼了一声,照着写了。
等她把一首诗都写完,秦橙一把将练习簿拍到他面前:“看!”她可是用了心写的,特意没怎么连笔。
何众拿过来看了一眼。确实工整许多,至少看得懂写的是什么字了。秦橙的字连同她本人一样矛盾,大部分时间都歪歪扭扭的,但何众对着她的笔迹描写时,又发现顿是顿挫是挫,有起笔有落笔,好像练过毛笔字似的。
“好。我照着你这个写。”他点点头,将笔迹放工整一点写下去。
秦橙反而坐不住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何众还能老老实实坐回去写题,哪怕是在替她写作业。她翻来覆去半天,忍不住拿笔尖戳他胳膊:“你这么晚回家没事?你父母不问你?”
针管笔扎人很痛,即使隔着衣服也扎穿了进去。何众没想到她会拿笔尖扎自己,“嘶——”了一声,下意识躲了一下。这一躲不要紧,他原本穿了件浅蓝sE的薄针织外套,针管笔刺过布料,留下一道显眼的黑sE水笔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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