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纹华再从她的背包拿出一卷–恩,鬼画符。
「?」「真亏你弄得到手?」「?」「?」「那位大师吗?」「?」「?」「?」「真的吗?」「?」「?」「?」「?」
「我的主科就是学习艺术的,我看得出来这个字画就是真迹。」人群中又有一个男生站出来说,在大家都是随机点名被cH0U取出来的人们中,很难想像会有其他的人为王纹华站出来做假证,所以可信度很高。
叹息声此起彼落,虽然我觉得她说自己已经先用过这句话是谎话,而且她应该再来会说「要再使用一次给大家看」。
「要是大家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当着你们的面再使用一次。」
因为要是真的的话刚刚的事件她完全可以以一己之力解决。
而我现在什麽话都没办法说,默默地将机器交还给王纹华,既然保护关键道具的目的达成了,那也不用多说什麽了,对吧?
既然我的目的已经完成,多留在这里一秒就像是要求对方对我刚才的付出邀功请赏的行为–这会触发我身上名叫「为善不yu人知」的诅咒、类似的诅咒我身上还有很多个、也不是很严重的东西。
在心理学里正确的叫法应该是「暗示」才对,不过会去私下改叫「诅咒」的原因除了我熊熊燃烧的中二魂外、就是因为每触发一次就会提起的「自我厌恶」。
「抱歉!小哥!」刚刚把我打飞的那个壮汉在王纹华当众示范使用头盔之後找上了我,他手很自然地就要搭上我的肩膀、我也很自然地把那手拨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