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补课也是件甜蜜而又折磨的事,因为很多次都是她坐在他怀里听讲的,时不时就要cH0U问她他刚刚讲的内容,说是为了防止她走神,只要她答不上来,就得脱一件衣服,夏天本来穿的衣服就少,她很快就光溜溜的坐在他怀里了。
衣服没得脱了,那就要挨打了,有时候会被掐N扇N,有时候会被扇b,最后往往是她先受不了,不断求他c进来,主动扭着PGU扶着他B0起的yjIng就着润Sh的yYe坐进去,夹着yjIng也不能自己动,一定要她开始做题,做对了一道他才会按着她的小腹顶弄她几下。
等一次的课业结束,她的脸和下T都已经Sh得一塌糊涂了,她如释重负,但最让她松了一口气的还是她终于可以转过身去抱着他一边撒娇索吻一边挨c了。
他会r0u着她的脑袋,亲她,掐着她的腰剧烈地顶撞她的hUaxIN,不停的夸她好乖,好聪明,绒绒是世界上最可Ai的孩子。
直到有一次,他像往常的惯例一样,在最后关头拔了出去,想要SJiNg在她T外,她止住了他,有些羞涩的说:“其实你可以内S我的,不用一直戴套或者S外面,我早就有在吃短期……”
时煜愣了一瞬,然后表情立马就冷了下来。
为谁吃的,不言而喻。
而季绒还完全没Ga0清楚状况,不明白刚刚还那么温柔的夸奖着她的人,现在怎么突然粗暴的掐住她的脖子,冷着脸在她T内SJiNg,一GUGU的,温凉的,不像她想象中那么滚烫,却还是把她本就ga0cHa0了的身TS得直哆嗦。
更过分的是,他这一次做完了完全没有做事后安抚工作,没有把她抱在怀里哄,没有把她抱去浴室清洗身T,他穿上衣物,径直离开了她的房间。
起初她还以为他是出去客厅拿什么东西,躺在床上等了一会儿,却听到大门打开,然后猛地又关上的声音。
季绒这才发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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