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新玫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但是看他这个颓废的样子就窝火。
“你不配什么？秦家的少爷有什么是你得不到的？你想要什么，他们都会给你送来，怎么就不配了？你不配，还有谁配？你说啊！”
秦仲爵深深看着她，“玫玫，我不配得到你。”
“什么？”夏新玫愣了一下，没料到这个答案。
秦仲爵从兜里m0出一支烟，没点，就这么捏在手里观摩，“我说什么都不记得了，其实不是，从前几天开始，我晚上会做梦，梦到我小时候，梦到一些很恶心的事……”
他的手逐渐握紧，烟被掐断。
“我有时候想，那些都是假的，都是梦，可是顾炎告诉我，我有病。”他说，“我一直以为我是好的，我可以gg净净地Ai你，但是玫玫，我才知道，我原来那么脏，那么龌龊，站在你面前的是……一只怪物。呵，我还妄想和你结婚。”
他抹了一把眼睛，“怪物的Ai，只会把你弄脏，但是我自私，我想为你做一点事再离开，玫玫，别赶我走，明天，我还想来。”
面前的男人落魄、悲伤、绝望。
原来他觉得自己脏。
她记得17岁生日那天，她问他Ai不Ai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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