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清脆地一声金属碰撞声,桃粉sE的ROuBanG被一方小小的银sE贞C笼锁住,bAng身被挤压出数条勒痕鼓胀得又红又紫。
好疼……
顾若不适地用手背推搡着颜珂光洁泛着暖意的脊背,虽说是抗拒却轻柔得仿若tia0q1ng,咬着唇极力忍受着尿道内的异物感,对坦然自若的颜珂抛去复杂地一瞥。
这贞C笼与普通的不同,内里的尖端处带有一根金属细丝,套在ROuBanG上时那金属细棍便也一同从马眼挤进尿道最深处,把这幽深小道堵得严严实实,只有丝丝泛着ymI气息的粘Ye艰难溢出。
“放轻松……要是弄疼你了我也会伤心的”omega温热的手指把顾若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柔声安抚,顾若难受地虚着眼瞥去,却只见对方目光戏谑,完全没有丝毫柔情。
骗子
她心中赌气道,身T却因为束缚不停轻颤,任她再咬紧牙关也平息不了。从omega欢悦的信息素中察觉到对方正因为她这幅任由对方拿捏的状态而兴奋时顾若心中郁闷,但她的身T却乖顺地像是被驯服完全的狗,没有丝毫的反抗。
“真可怜,憋得很难受吧”颜珂掌心托起她鼓胀的ROuBanG被,轻笑一声。
随着一GU电流般的快感从小腹传至全身顾若瞬间倒x1一口冷气,贞C笼没有覆盖的地方被有技巧地玩弄按压,本就因为束缚勒得肿胀的地方在按压Ai抚下让她实打实T会到了又sU麻又疼的感觉。
她的确很难受,这难道很难看出了吗?这nV人就是故意的。
如果可以,顾若一定要打着手语狠狠骂上几句,可颜珂根本看不懂,她只能作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