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确实极为脆弱。”玻璃墙外观察着他的研究员说。
“从里到外都很脆弱,听说他连普通的食物都无法消化,得吃营养膏才行。”
“快把他以前的记录调过来……”
上百个人围在玻璃墙外,激动、兴奋、灼热的目光集中在墙内小小的孩子身上,他们看着针管从他苍白的胳膊中抽出了血液,一开始是鲜红色,但不知为何,慢慢褪色成了粉红。
哗——又是一阵喧嚣。
又粗又冷的针头从皮肤里钻出来,疼痛扩散到整只胳膊,随即针口被重重地摁上棉布。伊曼纽尔没有露出疼痛的神色,相反,他仿佛心情很好似的,一直在哼着一首歌。
“蝴蝶,蝴蝶,你来自何方……”
他哼歌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隐隐约约,好像在嘴里含的软绵绵的、黏糊糊,但那调子倒是很好听,以至于给他抽血的研究员都忍不住问:
“你在唱什么?”
伊曼纽尔抬头一笑,并不回答,只是声音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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