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田雨织一边给赵歧的右眼上药，一边说着歉意的话。
赵歧温和笑道：“说什么呢。”
田雨织唉声叹气，开始胡说八道，“我想搬出去了。”
“嗯？”
“搬出去就不会给你添麻烦了。我是个招惹麻烦的人，一个两个和我扯上关系以后都变得不开心……”
“我很开心。”
赵歧捉住田雨织的手，小拇指摩挲着他的，心意传达过来，田雨织眼眶一热，挤出一个莫名委屈的笑容。
赵歧见不得田雨织这副表情，把人直接揽住在怀。
“如果真的想搬出去，我和你一起吧。”
低头时正好瞧见田雨织耳朵上的齿痕，眼底瞬间染上一抹郁色，低声呢喃一句：“可恶的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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