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都学会害人了,可见这害人的事情,本来就不用学的。”嬴政的脸被烛火照得明灭不定,想到和他关系日渐疏远的赵太后,冷嘲道:“赵高,寡人有时候真觉得住在这深宫里,还不如在赵国的时候自在,那时起码大家还能连着心一起扛,可现在……”
话未说完嬴政便止住了,看赵高欲言又止,便问:“还查出了什么?”
赵高犹豫地道:“奴才懂得一点草药知识,奉令带祖太后拨的两个乳母和央芷央芙姐姐们去披香殿,发现侍女倒得草药渣里多了一味活血气的药……”
嬴政目光凝住,不用赵高说完他也能猜出个大概,“吴良人还是吴姬?”
“奴才没用,没查出来。”
“不是你没用,是她们的手段更高,把寡人的后宫当成自家后院里,为所欲为!”
嬴政豁然站起来,大踏步的走出去,赵高忙跟上。
“大王去哪儿?”
“披香殿!”
嬴政到时郑姬刚喝完药,他的目光下意识的在药碗上停留了片刻,转而移到她的脸上,恍然间发现这张本该很熟悉的面孔居然变得无比的陌生,就像面前坐着的是个不认识的女人。
“大王总盯着妾身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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