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白谞拍了拍手,左右立刻将上前捆住两人,扬起板子就打。
才挨了一下越秋就大叫:“我招,我立刻就招。”
扶苏并不满意,“越鸣骰,你要有点骨气,好歹挨上个百千十下再招啊,免得你出去以后说范大人把你屈打成招。”
范绥:“?”他说话了吗?
越秋好微偷,越泽好抢些不值钱的东西,两人不贪财,只图个乐子,纯属脑子不正常的货色,半斤对八两。如今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扶苏决定给他们个教训。
“范大人继续审,东西我带走了,这人嘛……”扶苏压低了声音道:“关上个十天半月的,养好了伤就放了吧,小惩大诫,既然东西不经官府的手,就和他们无干了。这件事不必声张,大人可知?”
范靖同样压低了声音,“下官明白了。”
为避嬴政耳目,扶苏特意托猗顿原不惜花重金请公输错先生打造了一件礼物,因此物的特殊性,自然不能走官府了,不然能直接送到嬴政的面前,到时候这东西是用到谁身上还真说不准。
可没想到居然耗费了这么长时间,扶苏本是想着礼尚往来,嬴政送他一个金笼,他该回以同样令其惊喜的礼物才是。
现在嘛……不知还有没有必要送了。
夜幕降临,皎月清辉,冷铺长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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