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便漫不经心地抵住沥水的肉蒂轻轻拨弄。
温钰声音嘶哑已带了哭腔,腿抖得厉害被沈律的手死死禁锢着大开在身前。浑身汗湿泛粉。
频繁的潮吹让他的穴又痒又麻,开始胡言乱语求着,“求你了,别舔,别摸了,要坏了。沈律,沈辰安求你了。”
他无意识中喊出了沈律的字。
沈律动作攸然停了,他确实不满温钰一口一个沈大人,有意惩罚与他,但没想到会逼出他走投无路的一声沈辰安。
他没有分神去想温钰是怎么知道的,那一瞬心下淌过热意,已是心乱如麻。
沈律起身,取了柜里一方帕子,将脸上的水痕拭去,声音不自然道:“再唤一声。”
温钰大敞着腿,瘫软在车壁上喘息,迷茫不解道:“什么?”他刚才脑子里一团浆糊,说了什么好话自己已然忘了。
沈律凤眸微眯,不知信没信,冷笑了一声道,“忘了?那我帮你回忆回忆可好。”
说着撩起袍子掏出勃起的性器,就作势要肏进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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