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要吐了。
等等……
温钰走近两步，尽量忽略空气中散发的腐烂气息，隔空指了指尸体的头顶，“为什么，这里会有这么多蛆虫。”
沈律闻言上前凝神细看，“此处有伤口？”
“你喊仵作验，我不行了，我要吐了。”
温钰边说边扒拉开沈律衣襟往里埋，沈律带着他往后退了几步。
仵作摸索了尸首，惊疑道，“颅骨钉！奇也怪哉，当初验尸尸身无出血也无痕迹。”
仵作当日验尸敷衍，没有细细扒开李婉芸的头发查探，只是观她似落水状，又无外伤痕损，草草拟了尸格，如今惭愧难当。
“应该是火烧后钉入，这样不会出血也没有痕迹。”
温钰闷在沈律怀里，瓮声瓮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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