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想别开眼又不敢。想反驳又没底气,委屈地撇撇嘴表情要哭不哭。
花穴被打得又麻又痒,几次肉棒进去了蹭到敏感点便抽出来,弄的他不上不下,穴肉越夹越紧。
阴蒂被抽红肿胀着缩不回去,密密麻麻的快感还未落下又迎来下一次的击打。连平日没什么存在感的尿孔也被肉棒偶尔关照。
“沈律,沈律。”
他叠着声喊沈律的名字,好像这样就能捱过去,软着嗓子越喊越急。
沈律被他喊的好笑,终于俯下身去,“小骗子,想干什么就说。”
“插进去,射进去好不好,别打我了。”
温钰鼻头红红的,眼睛也垂着。
“明明是你答应的。”
沈律一边说一边扶着肉棒往花穴上快速拍击,以极快的频率拍打出四溅的水花,等温钰拔高了嗓子喘叫才顺着穴缝插回去,紧窒的穴肉立时绞住肉棒裹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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