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使用过度的雌穴泛着淫靡的脂红,张开湿红的肉洞,积攒的一腔淫液顺着合不拢的穴眼宛如失禁般往外喷洒,沈律站在他身后,能窥见穴里嫩红的软肉,推挤着将他射进去的黏腻白浊往外送,呼吸一重,性器立时又硬挺起来。
温钰只能哼唧,被过激的情事耗尽了体力,蔫耷着趴在桌上。
沈律笑了声,想把他抱起来,手刚放到白皙的腰肢上,温钰又绷直了腿抖着喷出一股水液。缩着腰浑身颤抖着抵抗沈律的触碰,“别摸……要尿了。”
沈律讶然,“那也没事,别趴着了,桌上硬。”浑然不觉是他将人按在桌上肏了那么久。
“我还卡着。”温钰好委屈,一下都碰不得,他一心想着等沈律射了就要帮他弄出来,谁知道沈律早忘了,还动手动脚,越想越委屈,骂道:“食言而肥!”
沈律笑出声,蹲下身子钻进桌底,便看见两条修长的大白腿踮脚伸直,雕空的木隙里能窥见还在断断续续淌水的雌穴。红艳艳的蕊珠被木环牢牢卡着根部,那木环小小一个打磨的圆润精致,只小指的半截指甲盖大小。也不知是怎么卡进去的,沈律伸手摸了一下。伸直的那两条腿便绷紧了踢蹬,腿间又淋下许多水来。
沈律喉结滚动,忽然觉得嗓子很干,伸舌舔了上去。
“啊啊啊——”温钰没想到他会来这出,身子猛地往后一退,沈律的舌头跟着在卡住的蒂珠上一番推挤,肿胀的阴蒂刮蹭过木环内壁被微微拉长,终于脱开木环弹回去。
温钰两脚落地像踩在棉花上,跌撞着又往桌上趴,沈律连忙从桌下钻出来将他抱了个满怀。他眼角鼻头乃至脖子都晕出潮红,弓起身子发抖,缠着白纱的手正捂着花穴。
沈律皱起眉,将他的手拉下来换上自己的,湿漉漉的花肉在他掌心痉挛,显然内里也在翻天覆地紧绞,没一会水液又顺着指缝流出来。
温钰弯着脊背,浑身剧烈地颤抖。沈律将他翻过来,眸光微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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