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了。”沈律说。
“哦,瘦了好看。”
“胖点好摸。”
沈律书房还是他之前走时候模样,放钱的匣柜里的锦布维持着被拉出一角夹在柜门外的状态,榻上那本图志也还是摊开摆着。活生生一个偷窃案发现场。
沈律把他放下来,捞起那本图志,“原本打算去哪?”
温钰凑过去用手隔空虚点了一下南方的宣州,“这儿。”
“嗯,是个好地方。”沈律语罢起身。
温钰以为他生气了,手臂一环把他腰圈住,“坐榻上不能看吗,我也想看。”
沈律便把他也捞起来,带着坐到书桌前,“不能,想看就坐我腿上。”
“明天你怎么带我去赏秋宴啊,我可没请柬。”温钰也没打算真的看案卷,反而开始打扰沈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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