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说不触动是假的,但大抵还是不够喜欢。
或许对于沈律来说,他是一个合心意的枕边人。既无权势依仗,又听话好摆弄。但对于他来说,待在沈律身边意味着未知。
没必要为了那点还没发芽便被他掐掉苗头的喜欢去冒险。这世上的人总是趋利避害。
温钰站在门前,等到沈律带着的人都看不见了,才回身关上门。
他没收拾包裹,只拿了些碎银和银票便打算出去。手都拉到了门环,想了想又缩回了。
折身回厨房做了一笼屉豆沙馅的糍糕。
本就没等人回来,要是做糕点也是骗他的,沈律兴许会难过,温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心软。见不得沈律一副可怜样。
糍糕蒸上了,温钰才出门。径直往城北马市方向去,打算雇一驾马车。他没有包裹轻装简行,只想着趁沈律没回来赶紧出城去。
还没走多远,身边骤然响起急促的马蹄声。温钰几乎都以为是沈律追来了。马上睥睨他的男子却不是沈律。
那人眉眼高傲,鼻骨同下巴轮廓清晰,莫名带着点熟悉感。生了双三白眼,瞳孔偏上,白多黑少,看人的时候眼神多了几分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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