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中药都那么龙精猛虎,中药了我铁定不管你,给你找十个八个小倌。”
沈律的感动碎了一地,凝着他的脸,“不可胡言乱语。”
他将玄色窄袖收进护腕里系紧,上前轻轻啄吻温钰的唇,长睫低垂,同他商量一般,“生气了也不要说这种话,嗯?”
“好吧。”温钰仰头回应,接过沈律手里的腰带环住他腰身,闭上眼睛丈量,手指一寸一寸摩挲过腰侧,绕到前面给他扣好,又飞快在腹肌上摸了一把,才道:“谁生气了。”
“许是放药的人生气,成全我和钰儿春宵一度。”沈律又胡说了几句,将温钰又说恼了才出门,匣子顺手递给季云让他收好。
禇司羽正在院子里沏茶,阿诺静静站立在他身后,见沈律出来,禇司羽放下茶盏,显得有些迫不及待:“沈大人,老、婆是什么?”
他没说过这个词,因此说的有些拗口生涩,远不及沈律昨夜那般风流。
温钰摇摇头,试图将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摇出去。听见沈律一本正经解释道:“是温钰的乳名。”
?温钰扭头看他。
“那还蛮别致的哈哈。”禇司羽颇为开朗地夸了一句,也很认真:“那我平日也能这样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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