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司羽认真点了点头,宫里这些腌臜事不少,他不受宠遇到的更不在少数,将这话记到心里做个警醒。
季云驾车稳妥,温钰小憩了一会车便停了,他撩开车帘,入目是玉石雕砌龙飞凤舞的琅县二字,沈律扶着他下了马车。
“为何不在县衙门口停?”温钰问季云,然后在季云的眼神示意下看见了一身官袍翘首以盼的琅县新任县令,张了张嘴,把话咽下了。
得,这都守门口了,车还怎么往里开。
县令是个两撇胡须的中年人,深秋的天,也不知他在这候了多久,额上竟冒着点汗,温钰裹着嵌狐毛的披风表示不理解。
几人都穿着常服,许是温钰的打量过于明显,又或者他穿的最华贵,县令径直走到他面前行礼,“下官陈守见过寺卿,见过九殿下。”
“啊?我不是。”温钰吓得倒退两步。
沈律笑了声,走到他身前挡住他半个身子,“这是本官聘请的师爷。”
陈守认错了人,眼见着更加慌神,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来,这时他身后走出一名青衣男子,陪着笑道:“刚巧,在下琅县师爷方铵,见过诸位大人。”
他比陈守机灵些,不识人便不随意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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