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那个叫什么来着,翘嘴鱼,清蒸的你肯定喜欢。”
沈律被他念叨地夹菜的手一滞,夹了块鱼肉塞进他嘴里,“放心,不会喝醉。”
“少喝点。”温钰还是不放心,盯着沈律的酒盏,宴席那边的动静也被他全然忽略。
沈律只当他是馋了。用筷子沾了一点往他唇边送,“张嘴。”
沾了酒水的玉筷暧昧地在他唇上摩挲,温钰听话地微微启唇,舌尖轻轻一探,舔过唇边的筷子,桃花酿极为甘美,只尝一点便口齿生香。
温钰眼睛一亮,低头便要去够酒水。
沈律避开他,“忘了?你现下不能喝。”
“哦。”温钰闷闷不乐,假意偏过头去,却趁着沈律准备过来哄他,攸地攀上沈律的手臂极快地偷了一口他的酒水。
“略。”温钰将酒咽下去做了个鬼脸气沈律。谅沈律也不敢在大庭广众把他怎么样。
沈律的确拿他没办法,蹙眉唤人将酒水全撤了。又冷着脸拒了三两个前来寒暄套近乎的官员,有眼色的便都不敢来打搅,只是清静了没多大一会,沈遂晋便带着人赶来触霉头。
离得近了温钰才看清,他脸上赫然是两道淤痕极深的青紫,一道血痂顺着耳后蜿蜒至下巴,将他的脸衬出几分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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