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许是烧得难受了,温钰的手凉,拿下来的时候,他不自觉追逐了一下,头跟着手动,最后被温钰揽住脑袋按在肩膀上,带到了床上坐着,模糊道:“头晕。”
“烧迷糊了你。”
沈律维持着被按在温钰怀里低着头的动作,呼吸又烫又沉,温钰又忍不住摸摸他的脸,这下脸也是烫的了。“吃药好不好?”
“不要。头晕。”
沈律小声回了句,温钰没想通不吃药和头晕之间的关联,帮他脱掉衣服按在床上裹好被子,之前马车上还有些凉的手,这会也滚烫。
他想喊人请大夫,还没从床沿站起身,腰上被横贯的手臂一把揽住又坐回去,后背贴上一具滚烫的身躯。
沈律声音已经有点嘶哑,一字一句道:“床上亲。”
温钰扭身回头,捧住他通红的脸,左右各亲了一口,又在额头鼻尖各亲了一口,“亲亲。”
沈律被亲的有点懵,烧得不是很清明,“不是这样。”他把嘴唇往前凑。
温钰又把脸贴过去印上他嘴巴。
沈律大为失望。满脸藏不住的受骗懊恼,固执道,“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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