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浩陵扬起毯子,将阿七的屍身兜头盖住,提剑跃到门边。静夜之中,甚麽声息也无。他倾听了一会儿,轻轻拉开房门一缝,门外并无动静。
再细看窗子,亦无破孔缝隙,阿七显然是中毒而Si,他却怎麽也找不着暗器S入的痕迹。
接着将门户关严,掀开毯子,俯身检查阿七的面貌与外衣,怪异莫名的是,屍身全无伤痕,衣着除了倒下时略有绉褶,丝毫未见曾遭攻击的迹象。
只一双媚眼未闭,此际全然无神,僵y的面目犹然娇俏,益发像是个俏丽而血迹斑斑的人偶了,烛影摇晃下,可怖之极。
康浩陵迟疑了一会,总觉不便揭开nV人的衣服察看,只得将毯子严实地盖回,又拉过床上的被单,将地面腥血x1乾,藏在毯下。
「能如此杀人於无形者,是文玄绪那批人麽?是殷迟所说的天留门?他们要杀的肯定是我,阿七莫非做了替Si鬼?……啊哟不好!只怕他们要对殷迟下手!」心中一跳,立即出门,往殷迟所住的屋子奔去。幸喜一路夜深无人,并未亮相。
他与殷迟仅有一日不到的交情,但两度联手、一场纵饮,明日殷迟更将为了他,闯去那诡谲幽深的天留门求解药,这就是金银不换的真朋友了,他奔过院落时,实在挂心得紧。但见殷迟房中一片黑暗,显然已睡,他在门边轻唤:「歇了麽?是我!」
殷迟在屋中迷迷糊糊地说:「康大哥?请进。」
康浩陵举步进房,点亮烛火,殷迟已坐起身来,见到他携着兵器,满脸戒慎之sE,吓了一跳,忙问:「发生何事?」惺忪双眼仍是眯着,显是熟睡已久,不适应亮光。
阿七是赤派的手下,她夜访之事断不能说,康浩陵没有前来探望的因由,随口编造:「我方才在房中,听得有人在我房外徘徊,担心有人窃听,出来查探,却找不到人。我想那文玄绪之事尚无着落,不知他们有多少同夥。你今晚警醒些。」
殷迟笑道:「警醒些,明日就没有好JiNg神上天留门厮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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