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也学着道:“男科我亦是精通,过手千例,无一病不除。”
“双修之法,还是观微阁内藏经史。”
“养生之说,只恐千金方不落人后。”
裴元翻身跪在洛风两侧,伏下身鼻尖对着鼻尖:“能者多劳,裴某愿一劳永逸。”洛风反身一剪,又把人拢在身下按住:“多劳多累,贫道不忍大夫辛苦如此。”
洛风眼睛亮亮的,有一点点得意,压着裴元去解他亵裤。裴元暗自磨牙,心道等下可别哭着求饶,偷着从枕下摸出脂膏,挖了许多,趁洛风不注意,手指绕到他臀后,一撕一扯碎了亵裤一点一拨破了妙门,直戳戳进深处。也不知是否是两人太合拍,曲折内壁上那一点也被他快速找到,洛风刚要抗议,那指尖一戳,他一声春叫陡然失了力软了腰,瘫在裴元身上。
“呜……”
裴元好听他叫,与他刚直的性子不同,叫声总是软趴趴的,好像含了汪清泉,掐一掐就能出些水来。洛风还要挣扎,抬了腰就想抽身,那手指却紧紧跟随怎么也逃不掉,裴元被他磨得不耐,出手如电,认准了半硬物什放在手掌中狎呢玩弄,勉强直起的腰又塌了下去。
“洛道长光风霁月的人物,房事上还是小可代劳罢。”
“……”
裴元扣住他腰,胯贴着胯一个旋身,复又压在他身上,这回俩半硬尘柄实打实照了个面,都落出一声闷哼。洛风失了先机,要害被制,手脚酥得不像自己的部件,脸上也像挂了霜的秋叶般红彤彤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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