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动弹可不得了,浅眠的裴元无情地镇压这小小的骚乱,一旁准备多时的藤蔓卷了灵泉,不由分说撬开洛风牙关灌了进去。洛风呜呜呜猝不及防,饮了个透心凉,继而浓郁的灵气从腹下升起,暖洋洋地游走在百骸。
裴元从困倦中清醒过来,抻了抻酸软的触手,见洛风似乎是醒了,径直捆了他手腕,黏答答爬上腿根,将他囫囵个吊了起来,趴伏在他身上的藤蔓尽数撤开,只留下胸前和腰上腿上那几根粗藤。洛风被卷着腰抬到空中,慌张地弹动几下,胸前骤然紧缩的藤蔓刺激得他一哽,低头就见自己原本平坦的胸口被细藤一圈圈卷起,乳尖磨得通红挺立,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麻潜藏在皮肤之下,很像是被狠狠蹂躏过的可怜模样。缠在腿根的藤蔓此时也卷起头部,试探地戳向软穴。
……这,难道这妖精……
洛风难以言喻地瞪着藤蔓,血色逐渐爬上耳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好色的妖精!
不对,不能让它做下去!
洛风也不管藤蔓能不能听懂,病急乱投医赶忙开口:“前……前辈,啊,贫道纯阳静虚门……唔……门下,若能轻饶一回,愿以重……重宝,酬谢。”
裴元情愿他此刻变成个哑巴,也不要在这絮絮叨叨不中听的话语,憋着股恶气,索性一把将他两腿大开,折在胸前,藤蔓圆钝的顶端顶开一条缝隙,将黏液喷射在穴口。黏液顺着腿根淅淅沥沥流下,洛风羞耻地闭上眼,那黏腻的触感更加分明,但他已然明白,这藤妖是认定了他,做定了这档子事。
一小股黏液被射在穴内,很快被吸收干净,洛风只觉下腹轰隆隆燃起烈火,后穴蚂蚁爬过般瘙痒不止,不住地痉挛绞磨,偏生藤蔓只在穴口打转,顶进半寸,复又退出,用细小的尖头在褶皱里团团游动,又或是遣了小藤钻进穴里抠挖。
洛风自暴自弃,不想再被藤蔓慢吞吞地亵玩,主动晃动腰肢想要将藤蔓吃进穴。那藤蔓被他吞进个头,惊喜地往里游动,边吐出大量黏液润滑穴道,洛风被藤蔓上细小的凸起剐蹭到敏感点,失神地惊喘一声,藤蔓闻弦歌而知雅意,打着转旋磨那隐蔽阳心。洛风初时觉得快感如潮,待磨了十几下突觉不足,后穴翕张不休,只念着什么更大更粗的玩意儿好生进来探一探,一边唾弃自己清修无果,一边又小腹一酸,穴里喷出清液,淋在藤蔓上。
藤蔓叫这一淋也发了性子,狂扭身子在穴里作乱,软刺搜刮穴壁上挂着的淫液吸收进体内,洛风被他作弄得连声爽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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