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嗯……”
“呜——嗯……呜呜——”洛风最受不了他喘,一听便要控制不住情热,浑身都烧将起来,尘根吐着水,疯了似的蹭动身下的被单,被裴元死死掐住腰按住腿,堵住铃口,只能瞪大眼睛流着泪听销魂蚀骨的嗓音不断催生他的情欲,在高潮而不得释放时哽咽到无法呼吸。
裴元又将他翻了回来,托住腰背双腿往肩膀上一架,洛风下半身悬空,为了不让自己摔在床上腰肢几近对折弯起,换做是不惑的洛风玩这一次可能在裴元的针灸下还得要卧床整整一日,可弱冠的小道长此刻正在抽条,柔韧的身子轻易完成这动作,雪白长腿还有富裕,盘在裴元后脑勺。
“洛风。”裴元在他耳边轻唤,“叫我哥哥。”
“我叫你那么多次哥哥,只因为你比我年长,现在我长你甚多,同心而比你也要叫我哥哥。”
“……”洛风迷乱中一怔,他又不是真的年少,这声“哥哥”如何能喊得出口,可若是不喊……裴元已经通过行动做出了回答,他更狠地干进去,覃头啪啪戳弄阳心,洛风的眼泪倏地落下,昨日稚嫩的小裴和裴大夫裴先生的脸在眼前不断分裂、融合,他张嘴欲喊,却又不知道自己是洛哥哥还是洛道长,那人是裴弟弟还是裴哥哥,怔怔地眨眼,泪水淌在脸上一大片,正似春溪漫流。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大腿和腰上裴元的手,一个白嫩如羊脂,一个虽然保养甚好但难掩细纹,抚上裴元眼角,那里浅浅的折痕在指尖轻扫。或许,他真的不过廿载,而对面的是他年长可靠的情人?是这样的吗,好像是的,不然为何他眉心被刻下岁月,而自己连光阴的一角都不算窥得。
“裴……裴哥哥……呜……”他失魂落魄地喊道,被裴元深深拥住埋头在他胸前,宽阔的胸膛给予了无限温暖和安定,洛风搂紧他,将自己经年的动荡不安通通发泄在他身上,身下堵住铃口的手指悄然离开,裴元在最后一刻按住他的后颈,狠狠压向自己的唇。
“——“
尖叫被吞没在唇舌交缠之间,换以相濡以沫,洛风吻至一半忽而双眼一闭软倒在榻上,裴元抽出家伙,替他擦去乱七八糟的泪痕和下身的狼藉,侧拥着他一同躺在榻上。
“多想再见这样的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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