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吕连连摇头摆手:“我可不敢敲这门,在外头候着就是。洛道长,大师兄定然不会怪你。”
闻言洛风也就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在他身后,阿麻吕嗖地躲到墙根阴影里,唔,听墙角嘛,不丢人。
外间静悄悄的。往日里洛风带着一身风雪来到落星湖,从门口就能直望到案几前坐着一个人,旁边点上一盏灯,骨节分明的素手执笔作书,细滑如缎的乌发束在腰后,一两丝垂在身前。听到他的脚步身,这人会抬起眼,扫向门口,这时他就恰好被映入眼底,这人的嘴角就会浮现出浅淡笑意,他也解下披风道一句好。
可如今这里静悄悄的,灰尘都似乎被凝固在空中。
洛风快步推开内间的门,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桶状物直挺挺地横在榻上,一颗黑脑袋闻声探了出来。
洛风惊得啊了一声。索性他胆子一直不小,定睛一看,是黑发覆着脸庞,没有遮住的缝隙中能看到裴元面上浮着一层嫣红,看向门口的眼神有些迷离无焦。
他连忙上前道:“裴大夫,这病要紧么?怎么脸这样红?”
裴元只摇摇头:“并无要紧,只是这病多有缠绵。”
洛风只觉得他在嘴硬,能缠绵良久的病怎么会不要紧?看那桌上纸笔凌乱,说不定正是病得突然,又急又狠,又不肯让人进来,一直不曾收拾就叫他撞见。
可生病了是要瞧大夫,就算是大夫也要瞧,这是三岁小孩都懂得的道理,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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