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风解开裴元的皮带,小刀割碎内裤随意地丢在一旁,温热的手掌托起裴元萎靡的性器轻轻揉搓,裴元嗯地抬头,腰部微弱地晃了一晃,那根指头顺着经络划到双球之间,指甲撩拨似的滑动扣弄。裴元被这难以自抑的挑逗和刺入骨髓的危机感双重折磨,一串电流从下腹升起,腿间的东西渐渐抬起了头。洛风冷笑着弹了弹,那物非但不羞耻,反而引以为豪地愈发猖狂,在他手中弹动不休。他握稳了些,就听见裴元舒服的鼻音哼哼响起,细腰也抖了,不住地将东西送进他手心。
又怎么会让他得逞?洛风加快手上的套弄,指腹在柱身上频频搔刮,手心拢住怒张的龟头不断旋磨,每一寸虬结的皮肤都被妥帖地照顾到,裴元爽得放开了嗓子叫喊,什么哥哥好棒乱叫一通,听得洛风脸也红耳根也烫,恨恨想,真是个浪骚的混蛋,如此荤素不忌!
换作裴元的角度来看,能在自己心仪的人手里发泄出来,岂不值得他放浪形骸?
等那白皙腿根猛地颤了,人紧闭着眼迷醉地喘着,将腕上铁链绷得死紧,手心的性器沉甸甸地跳动,前液流了满手,乳白的精液喷薄欲出,洛风冷笑着以拇指和食指圈住性器根部施力勒住,吊着的那人立刻“啊啊啊啊”地痛叫出声,晶莹泪水随着不住的甩头四散飞出。
那处立刻萎顿地软了,被残暴对待的人脱力地大声喘息,四肢都仿佛不是自己的,面颊上泪水横流,好不可怜。然而当洛风摸上他脸时,他却又勾了笑,舌尖缠绵地戏弄那指尖。
“你好冷酷啊。”
洛风挑了他的泪水尝尝,也是苦涩不堪,他不应他的话,按下机关,裴元手腕上的枷锁松开,沉重的铁圈带得站不稳的人嘭然摔下,尾巴骨坐得生疼,腰也被铁圈硌住,他只好费劲一寸寸挪动着,将铁圈卡在身体和墙、地的空隙间,好让自己不受更多疼痛。
洛风冷眼看着他痛苦地挪动却也没有阻止,见这人一摆出个稍微舒坦的姿势,又冲着自己风轻云淡地笑,明明身上的眼泪和冷汗都还透亮着,他却好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想杀了我吗?”裴元微笑着问,眼中的泪花润得他双眸明亮得吓人,“活着其实也没什么意思,亲人都不在了,之岚交给阿麻吕我也很放心,第一次爱上的人是你——死在你手里不算委屈。”
“激将法对我没用。”洛风冷硬地回答道。
“你不想我死啊……”裴元闭了闭眼,笑容里有些苍凉,“那么,既然你不想杀我泄愤,我可否卑微地求取一个恩典。”
“这一夜我任你玩弄,天亮之后,请给我一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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