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谷乐维吃痛一叫,随即强行忍住。
说来也巧,那枚飞标S穿了谷乐维左肩,却没有停住,反而加速、蓝光一闪飞过直到穿越另一人x膛,那人到Si都是瞪大了双眼,不知发生甚麽事。
前三组枪,板机扣得还算得上是潇洒,随着敌人越扑越近,谷乐维的枪势也越打越狼狈,第六个人的长剑在他背後画出一道深深地口子,被他反手一枪打Si。
第七位居然真的一刀得逞,将刀深深砍进谷乐维的左手,刀锋都是切到了骨头,谷乐维痛叫一声,将最後的子弹全部打进那人的脑袋里。
幸好第八位看到同伴Si绝,早早收势跑了,谷乐维吃力地用单手换了一排弹匣,碰碰碰碰,从那倒楣鬼背後开枪永绝後患。
「可恶....臭废物,悍,好痛啊....」
深可见骨的伤口痛得他Si去活来,紧急包紮之後怎知道,煞星又来。
「小子,你到此为止了。」两个人大摇大摆地从矿场的方向走过来,从腰带的缠法来看,居然是两个门徒级的行者。
「唉....本来不想出面的,能让我们两个行者虽然战力只有一星费力杀你,也算你Si得荣耀了。」
这两人本是弹四泉派来监视弹谨风的手下,他要防大侄子最後还藏了一手,原本也不会在人前现身,按照头子嘱咐,如果谷乐维是高级行者就撤退、低级行者就暗杀、凡人就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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