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燕俊儒看他此等作态,心中不知为何怒意上涌,沉着声音道:“你若舍不得让他疼便滚下去,多的是人想要弄他。”
于是付玉珩便感到身上的男人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动作便又更加粗鲁了起来。
付玉珩身上只剩一件中衣松松垮垮的挂在肩肘处,发冠早已在挣扎间被对方解开,墨色的发披散在已然露出大部分的白嫩肌肤上,勾人的紧。男人大力抚摸着敏感的大腿根,将美人修长笔直的腿高高抬起,盘在腰上,挺动胯部狠狠顶撞了几下。那双白嫩的长腿便在空中无力的颤动了几下,刺激着男人的眼睛。
付玉珩被他撞的发疼,虚弱的道:“啊哈……轻…轻点…不………”
闫栖将人完全笼罩在身下,他将手伸向身下那男人最为脆弱的地方,重重的揉捏了几下。
私处传来的徒然加重的力道令付玉珩登时惊叫出声:“啊……疼……求你…啊……轻…轻点………”
直到对方将手下滑放在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幽秘之地,付玉珩原本浮现的情欲骤然消失,他僵住身子害怕到了极点,浑身颤抖的看向身上的男人,白皙修长的手指无力地攀在男人肩上,泪水很快漫湿了脸颊,他带着哭腔哀哀道:“不要....求你.......这里不要............”就像落水的人企图抓住浮木。
他哭的很可怜,很美,浑身颤抖的无助模样令他充满了破碎感,闫栖定定地看着他的脸,眸色深深情欲深重,他没有说话,却收回了手,重新放在那和主人一样脆弱的肉棒上上下扶动起来。
付玉珩身子本就敏感,之前也从未抚慰过自己的身子,如今却在一个不认识的人身下呻吟,虽觉得羞愧难当,但这副青涩的身子实在受不住对方的撩拨玩弄,很快便在对方的手中泄了身。他看着那人手上一片白浊,他羞耻的闭上眼睛,腿根仍在抽搐着,脑子也有些混沌,尚未从高潮中恢复过来。
看着身下恍惚失神的人,闫栖简单擦拭了一下就单手褪去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古铜色的留有不少伤疤的身体,从怀中取出惯用的伤药充作润滑,稍稍扩张了一下便扶起美人的物什抵住穴口,俯下身紧紧抱着身下的人,仿佛要把对方揉进骨子里,同时含住他微张的唇,两人呼吸交缠,下一秒便毫无征兆的狠狠的坐了下去。
付玉珩瞬间瞳孔睁大,被堵住的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他受不住般拍打着对方的胸膛。可身上的人一身紧实的肌肉如铜墙铁壁,如何也推不开,也制止不了,只能被无情的侵犯。
闫栖任由他动作,他也有些犯疼,但他一向皮糙肉厚,再多的伤都受过,这点小痛这并不能影响他的动作,他不断在美人身上驰骋着,想要将人融进自己的身体般,将对方白皙柔嫩的胯部和私处拍打的通红。将身下人吻的挣扎逐渐减弱才放过那被他啃咬亲吻的红肿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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