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哭,小心别弄伤自己。」
齐故渊才发觉自己脸上早已沾满泪水,她用尽全力回抱陈柔,不受控地哭出声。
大白就这样Si了。
Si了。
直到双眼肿痛她才安静下来。「你在害怕的就是她,对吧?」
陈柔以沉默回答。她早该猜出来的,为何稻谷会枯萎,垂下肩背奄奄一息。想到陈柔过去一年来都待在这种地方,齐故渊不寒而栗。
她要带陈柔出去,不管革新会是不是抛弃了她们,就算在外面无依无靠也得逃出去。
「这里一点都不好。」她喃喃着说,「太糟了,这一切都不对。」
「其实只要不犯五原则,典狱长不会轻易动人。」
齐故渊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甚麽,她挣扎着推开陈柔,「你在说什麽?」
陈柔眼眶分明是红的,眼神却是麻木,「典狱长很疯,但她做事有迹可循,只要跟着规则走就能保命——」
「谈甚麽规则?她的规则从一开始就是错的。哪有碰一下铁丝网就得Si的道理?她只是在玩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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