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彷佛缩小了,营火与同伴变得遥不可及。只剩毛毯下覆盖的两个身躯,在无法看见的地方指尖交错。
「这个嘛,教团毕竟都输了——」
「你怕吗?」
怕,就是认了,在她的主动下屈服;不怕,就是意志坚定,就算犯罪也无所谓。
她没打算给对方第二条路,不讲理地就是想要陈柔说清楚。只要她说了,齐故渊就会回报相应的承诺。
然而接下来一整夜,陈柔都不再说话。
她先是心冷,而後愤怒,最後在释然中睡去。
算了吧,反正她在就好。小隼又不可能跑、不可能丢下她跟别人亲亲我我。她发现自己愈来愈没有底线,若是随便换个谁来这麽对她,她绝不奉陪。
齐故渊突然想起这些事,一下火了起来。陈柔却抱着x,一副有许多不满的样子。
「那你都、都答应他了,你怎麽还……」
「还怎样?好好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