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忱一手捏着自己的指节,轻轻r0u动。「学妹,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不要贪心。」
何必呢?这些斗争、这些暴力,这群困兽在监狱里彼此撕咬,赢来的不过是肮脏且不足为道的权力而已。
「身为囚犯,我有权利知道领导者的行动。」b起对上余左思时,柳柳现在对她的模样少了畏惧,也多了几分敬而远之。
毕竟她的震慑力还是b不上余左思吧?那个孩子,摆显起来确实令人发寒。
「我相信学姊不会变成暴君。」
「我不会。」梁佑忱平淡地叙述事实,「但我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相信你清楚这点。」
「就像余左思说的,暴动的事,必须有人担下责任。想让政府松口,也得先给他们几只羔羊才行,不能动了军权的威严。」
小隼再次紧绷起来,「五粮姊,别忘了我们也有武器。」
「我知道。」梁佑忱g了下唇角,「我做出来的东西,我知道它的厉害。这是讨论,不用担心。」
「学姊,请直接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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