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杯子被端起来的那一刻,沈之清唯一的想法就是——完了。
为什么出现的是攻二而不是受?
沈之清第一反应就是出声制止顾言辞喝下带了催情药的茶水,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就已经结束了。
顾言辞修长如玉的指骨夹着茶盏,微微仰头,漫不经心地轻啜,休息室的暖黄色灯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显得他那清冷俊俏的容貌多了一丝柔和。
他倚着沙发,闭眼小昧。
见状,沈之清松了一口气。
迎新典礼的事情很多,顾言辞作为顾家的继承人,而顾家又是圣亚丁贵族学院的董事,他要负责的事情不少,尤其是在还担任了学生会主席的情况下。
所以,偷偷跑掉应该是可以的吧?
趁着顾言辞药劲还没上来——
他这么想着,轻轻地挪动自己的步子,从休息室的角落慢慢移动,费了好半晌才走出一半,期间任何风吹草动都吓得他心脏砰砰直跳。
等到沈之清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了。
“你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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