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总想着,院柏冠喜欢的一切,喜欢酒,喜欢不那么甜的甜品,喜欢看书,最重要的是喜欢打孔,祝榆承认是自己唐突。
也许他不该冒然前来。
估计会让院柏冠更加讨厌和不接受他。
他也不该冒雨前来。
头发都被打得湿糟糟的,眼睛也被雨打湿的像哭过一般,水浸过的,他走过去,一步两步。
隔着窗玻璃往里面望,真的什么都看不见。
呼出的一口热气,他扯开小脸,往上面勾了一个爱心。
祝榆总想着,也许他不该这样做,可是疼,全身上下像被针扎了一样疼,他被穿孔的第一时间,他就想透露给院柏冠看,你看,如果我身上有一丝你喜爱的事物,你会不会对我多几分宽容呢?
祝榆的灵魂,在院柏冠那里,他的灵魂无处皈依。
只得犯贱的找上门来。
他在门外淋着雨,脸色透着红润,闻得到丝丝缕缕的酒气,酒气未消,透过寒冷的夜传过来,祝榆上了一个台阶,驻足往里面望去,顶楼的水晶玻璃灯,看不透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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