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一时欢喜更甚,全身上下充斥着粉红泡泡,此刻抬起的头注视着主人的方向,眼睛又亮堂堂的,像璀璨夺目的星星,他的诚实和坦承足以让一个人动容,院柏冠拖鞋踩着他的胸膛,“我后续会给你定家规,你最好每一条都遵守,没人会喜欢不听话的狗狗,祝榆,那么你吃过饭了吗?”
祝榆恍惚一下子感觉肚子空的,似没塞棉花的枕头,脸烧得烫,“抱歉主人,我太激动了,只准备了您的饭菜,我此刻一口没动。”沮丧的脸颊藏着一丝懊恼,反过来想,要是没有元柏冠的命令,他也是万万不能用餐的。
院柏冠给他定下第一条规定,“你早起准备早餐的时候,如果后续有调教任务之类的,我没理由等你用餐结束,你先行用餐,没有任务,你便和我一块用餐,我会专门给你买狗狗盘子。”
祝榆点点头,他本意是想蹲下身子,以狗的姿态进食的,院柏冠拦住了他,“不着急,你用餐不要发出声响,安安静静恪守本分,一会儿爬进调教室,二楼里面最里边的那间,先来讲述一下你打孔的过错。”
祝榆紧张,眼睛都睁大,心脏砰砰砰跳个不止,无休止的鸣叫,用手掌擦着面颊上的细汗,鬼门关都走过一遭了,还怕询问,他快速吃完饭,收拾了一下碗筷,秉持着视死如归的心,脱干净爬进了调教室,脱得一干二净,像摘干净的一段葱,腹腔袒露,鱼腹一般嫩白,抛却任何廉耻之心,跪倒在地上,端正坦然,正对着院柏冠,胸前的针孔,胯下的,都没穿刺的针阻隔着。
一晚上,嫩肉都快长拢,逐渐看不到细小的孔洞,只剩一线红艳的针孔,仿佛用鱼线勾掉的鱼嘴。
院柏冠用手惯住头部,往下按,看到头像投降的将领一般垂落,漏出红透润玉的耳垂的时候,满意地摸了一下脊骨顺到耻骨,“你的身子骨我很满意,天生就适合被调教的料子,如果不是使然,我会想亲自给你穿孔,无论是乳尖还是口舌,亦或是胯下,都是我打的孔洞。”
祝榆此刻才明白给主人打孔是多么高尚而奉献性的行为,他无端开始悔恨,但是他出发点无疑是好的,院柏冠带着手套揉搓他的贝乳,看了两眼打孔的地方,再抬起阴茎,在他手心里跳动冒水,硬的地方有一枚小小的孔洞,他用小拇指勾带而过,仿佛在确认位置。
院柏冠翘起腿,脱下手套,“祝榆,你是一块漂亮称奇的玉石,可惜哪里都被别人打了孔。”
祝榆急不可耐地开口,“主人,我有悔,要不这样,我尽想着您喜欢了,都没考虑过您最终的想法,趁着孔还没张好,我养一个月全部合拢,您再打上属于您的孔,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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