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干嘛?”狐惑有些不满被翻动,用滑嫩的脸颊蹭着已被他舔得湿漉漉的巨龙,头上一对雪白狐耳欢快弹跳。
“夫郎恢复的可真快。”玄恒笑着轻弹一下傲然挺立的白玉柱。
“才不是!你的阳物会催情!”狐惑不高兴的拍了一下玄恒的巨龙,嘟哝,“恶人先告状。”
“哦?夫君的阳物居然能催情?”玄恒笑着将狐惑拖起来,反身压进枕堆里。
“能呀,我现在就好想要夫君……”
狐惑嘟嘟囔囔,将一双长腿盘到玄恒腰上磨蹭。
“那夫君接下来该做什么?”玄恒逗他,倒是喜欢狐狸这又娇又媚还有些憨憨呆呆的样子。
“接下来,”狐惑歪头想了半天,“接下来夫君要操我呀。”
玄恒好险没笑出声。
“那夫君该怎么操你呢?夫君不懂。”
“对哦,”狐惑一拍掌,“夫君也是童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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