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别无选择。
咔哒。
浓郁的血腥味飘了出来。
auno的心沉了下去。
枭靠在紧闭的门前抽烟,战术手套包裹着那双伤痕累累,骨节粗大的手掌,女士香烟在他手中显得十分娇小,来往的女佣害羞地看着他肌肉饱满的手臂和英俊的面容。这个男人身上有种不同于寻常男人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地想接近。
犹如一只危险的猛兽,人们被华美的皮毛所蛊惑,却不得不畏惧其尖锐的利爪。
一个比他稍矮的男人靠在墙上,也抽根烟,他抬着下巴向门后扬了扬,幸灾乐祸道,“不知道这小美人发的什么疯,竟然敢跳海,进去有一会儿了吧,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出来哟,可惜了,那么漂亮的一张脸。”
枭吐了个烟圈,他右眼有道从额头劈到耳垂的旧伤,皮肉都翻了出来,看得出伤时又深又狠,差点将半张脸都劈了开。
“哎,那人进去多久了?”队友用胳膊肘捅了捅他,“我可不想去收拾他的尸体。”
“半小时。”
队友闻言,对枭挤眉弄眼起来,“不对劲啊,枭,你平常怎么会关注这种事,看上了?”
枭并没有回答队友的调侃,他侧过头,又吐出了一口幽蓝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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