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变啊,以为他早就被斯库尔搓没了锐气,看来这家伙的性情仍旧如此危险。
“你消气了吗?”
auno穿上他的备用上衣,望向他微笑,嘴角的红肿擦伤看着格外扎眼。
昨晚auno像妓女般伏在他腿间,将他的阴茎深深地吞了进去。因为Cyb的阴茎非常长,auno努力放松喉头,才让整根东西顺利进入喉管。
这样并不好受,auno艰难地吞吐着整根阴茎,膨大的海绵体让舌头几乎没有活动空间,其实他的口活儿不算太差,但是Cyb的阴茎太长,他感觉要戳到他的胃里,恐惧感让他的喉咙越发紧张,紧缩的甬道让Cyb爽得忍不住向前冲了一段,他的一整根家伙完全塞满了auno的喉咙。
他抓住胯间脑袋的头发,卷曲的黑发手感非常好,auno口中的热度简直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仅存的理性还是制止了他将auno的口当作飞机杯使用,因为他摸上这位久别重逢的友人的脸时,感觉到指尖有点湿润。
那可能仅仅是生理性的泪水,Cyb管不了那么多,将阴茎退出一半,在他口中匆匆抽插几下便完全退了出来。
还不待auno挽留,他便将人扯到怀里,吻上了脸颊。
Cyb尝到一丝咸味,他轻轻地吻去auno的泪珠,就像以前一样。auno嘴边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也被他一一舔走,auno伸出舌尖,捕获了那只抚慰他的唇。
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起来,他们在这张简陋的床上交缠,接吻,auno的身材早就不像少年时那样纤细,他肌肉紧实,皮肤柔韧,有着成年人的力量,然而Cyb常年艰苦训练锻炼出的体能根本不是auno这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能比拟的,他抓住auno的腿根,auno整条腿无法动弹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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