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长叹口气对我说,现在成了捉鬼大师又如何?梁宇他永远也不会回来。”
“若是当时我没有那么懦弱和胆怯,梁远就不会死………”
“该死的人是我……”
那种偏偏就只有他活下来的感觉,让他每时每刻都被罪恶感和悔恨感包裹。
折磨的他整个人都憔悴了很多,本来才二十三岁,看着却十分苍老让人不敢相信他才二十三岁。
尚胧月神色凝重,“范伶,若今日落文宇因你遭遇不测,你依旧还会是如今这副样貌吗?”
“他身上的诅咒很严重,若半个时辰后还未得到解药,他会死。”尚胧月的眼眶猩红,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转,就是倔强的不肯落下。
范伶知道她不是在骗自己,他的视线落向被尚胧月抱在怀里的落文宇,他的眼里满是复杂。
尚胧月,“解药就在这只鬼物的身上,它的结晶体能够解除落文宇身上的诅咒。”
“只有你杀了它才有用,因为这个诅咒本身便是一个赌博,赌你敢不敢因为落文宇克服自己的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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