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胧月拿起酒精喷雾,“你忍着点,若是实在太痛你就咬着这个手绢。”
她递给他自己的手绢,他虽没有拒绝她的提议,但他接过手绢后将它攥在手中,并没有要使用的意思。
尚胧月摇摇头,一会儿你就知道厉害了。
当酒精喷雾喷出的那一瞬,落文宇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反复扎着般,这些针似乎全都被火焰灼烧的滚烫。
钻心的疼痛让他差点痛的叫出声来,原本毫无血色的脸都涨红了许多。
额头布满冷汗,青筋紧绷着。
这种痛楚刻骨铭心,像是要深入骨髓般。
他最后还是咬紧了尚胧月给他的手绢,他死死的咬着手绢忍受着这股要将他撕碎的痛楚。
尚胧月喷着酒精,又用棉签清理伤口上的
脏东西。
他时不时会发出几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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