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良凑到牧文茵耳边小声道:
“这家伙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像死了爹妈一样。”
“哪里只死了爹妈……”牧文茵叹息:
“你知道吗?在赌场里面,如果荷官自己负责的台子赔了大钱,每个荷官是要担上大责任的。”
梁良皱了皱眉头说道:
“这不是赤裸裸的责任转嫁吗?他们才拿多少钱,为什么要负担大责任?”
“你这个想法也太底层了……”牧文茵撇撇嘴,然后又解释道:
“你现在可是赌场的副手,以你副手的地位来想想。”
“如果底下的员工出现了纰漏,比如说进了对方赌场的人……”
“那些人里应外合,可以让整个赌场一天就赔光倒闭。”
梁良恍然:“这听起来是有点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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