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贝尔摩德仍然没有走远,她点了一根烟,动作优雅地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丝毫不顾这里是禁烟的实验区。
“你还真是有耐心,连续两天拖着伤势来关心她吃饭这点事,看样子有效果了?”
“如果你能少捣乱,我的工作也不会这么难做。”安室透语气不善地道。
“明明以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的,这算是地位提高,脾气也见长了?”贝尔摩德眉梢微挑。
安室透也意识到自己态度有些明显了,稍稍缓和一点道:“我不是琴酒,更不是你,工作做不好可没有第二条命。”
这个理由还算说得过去,贝尔摩德也没生疑,不过还是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你也变得无趣了起来。”
“我们这种人,能挣扎着活下去,已经足够耗尽精力了,有趣无趣这种事情,哪怕只是提起,也未免太过奢侈了。”
安室透面无表情地从贝尔摩德身前走过,又咳了两声。
……
古美门静雄睁开眼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昨晚的事情仿佛像是一场美妙的梦,总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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