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看看他能在短短两三天拿出那么多证据,将那么多政要抓起来,就知道他是蓄谋已久,绝不是冲动报复了。”
安室透立刻了然,心里腹诽,表面上却一本正经道:“抱歉,是我分析的不够全面,的确,这应该是借题发挥。
我们这次理亏,那么他此时采取所谓的报复行动,我们这边的忍耐度会比平时更高,反抗不会太激烈,更不会鱼死网破。”
“没错。”郎姆终于满意了,“他很清楚,只要不超过一定限度,这次我们是必然要息事宁人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同归于尽虽然他们更亏,但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也不想这么做的。”
“所以……您让我做的事情是……”安室透不想继续胡扯哄着郎姆了,虽说这些分析是有道理的,但郎姆这种撇清责任的做法,让他实在有些不爽。
虽说他是个卧底,但有这种上司还是很难顶。
“对于这次要付出一定代价,我是有心理预期的,一些不那么重要的棋子放弃也就放弃了,但有些还不能放弃。
而且就算是付出代价,不代表我们就什么都不做了,明白吗?”郎姆声音阴冷道。
“您的意思是……反击?”安室透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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