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之前说好的那样,需要的时候,瑟琳娜会立刻出现在何夏身边,而如果不需要,咻的一下就离开了。
走得轻描淡写,走得从容不迫,就像徐志摩诗歌当中那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毫无痕迹,仿佛她跟何夏只是萍水相逢简单交谈,不让何夏为她的存在做任何解释。
“美,咳,美丽的女士,晚上好,你说得没错,维尔港的夜色的确很美,就像你一样。”
何夏本来脱口而出就要喊美女,看到对方穿得好像参加宫廷舞会一样隆重,强行改口为更加啰嗦的称谓。
面前的女士要说长得多么漂亮倒也不觉得,正常偏上水平,不过气质非常棒,往那里一站就感觉很优雅,对动作和形体的管理非常到位,如果不是环境熏陶则需要日积月累大量的训练。
从容貌上,由于人种有差别,很难准确判断出年龄,根据没有一丝一毫皱纹的面颊,何夏觉得这位女士应该不超过三十岁,毕竟白种人的保质期很短。
“凯瑟琳·亚历山大,来自荷兰。”
凯瑟琳优雅的伸出手,不过并不是握手的模样,而是手背朝上,意思很明确,帅哥快来个吻手礼。
压力,压力山大?
何夏脑海中蹦出一个有意思的名字,见对方把手伸到面前,学着之前看到的动作,轻轻挽起对方的手,然后嘴唇贴了贴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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