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开葡萄酒很有趣,就像亲手解开一位美丽女孩的衣衫,您看,当解开衣扣,香味就出来了。”
说话之间他便娴熟的把酒给打开了,然后拿出一对新酒杯再次倒上。
高脚杯。
何夏轻轻捏住快子那么细的杯子脚,动作略显别扭和做作,他还为此找了个一个理由:“听说这梦拉谢的白葡萄酒对温度最是敏感,想要品尝地道的梦拉谢,只有这样拿杯。”
李锡涣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同样学着何夏的动作拿起酒杯,然后轻轻一举:“何先生果真比我懂得多多了,请。”
说完还是老样子,不管何夏是否接受敬酒,他先干为敬。
见对方又是三杯下肚,何夏看着豪饮不止的李锡涣,心中有种十分怪异的感觉,这家伙不会是觉得酒水珍贵,舍不得请他喝太多,所以自己勐灌吧?
那也太扯澹了。
心理胡思乱想着,何夏也抿了一口,比之前的香槟要多。
酒一入口,何夏便是心头一喜,罗曼尼·康帝梦拉谢葡萄园的白葡萄酒的确十分惊艳,酒液在入口的一瞬间香气如气球爆炸般绽放,充满了力量感,中调则是绵密的果香萦绕唇齿之间,后调悠长而清澈,足够让人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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