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裤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腿间的粘液。
“?”
难道是?明明没干什么,怎么会。我难道已经?
“真是淫荡呢”闭嘴!
操,操操操操。
明明好不容易才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平静,“这回又要‘发病’了呢”。
“看哪在不停地吸呢,那小口是多么渴望被插入啊,你难道一点想法都没有吗?”
……
在身体的循循诱导下,我把手指插入了那个除非必要平时根本不会去碰的地方,跪趴在床,手臂从后方绕至腿间,努力来努力去,进去的不过半个手指。
开什么玩笑…这种程度…根本不够啊。
把手指拔出来,情急慌忙,在梳妆台上找形状合适的物体,抓了一些口红管以及一个小罐,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后面塞。
“呜呜。”带着哭腔的微弱呜咽,享受的意味不言而喻,面上神情却悲伤而痛苦。
抑制不住自己去想那生殖器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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