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刨开肚子。”我对他说。
不管他的心理活动是什么,他在犹豫了一番后,终于照做了。
直接破了,从开口处流出浓郁的汁水,好在对方下手还算利落,赶在彻底变瘪之前将开口扩大,血色的胎儿也好晶莹的肠子也好全部像镜头下快放的花一样绽放了出来。若是有那个能力的话,我会呕吐以表尊敬的。
疼痛直接覆盖了整个脑海,但我并没有昏厥,而是在紧绷的肌肉操纵下双目大睁,面带笑容。不知道是生理还是心理的泪水混在汗里,为痛苦增添一份咸味。
就连这种程度的疼痛,持续一段时间后,竟然也能够适应了。现在是前所未有的轻松······因为东西都掉下去了。
我侧头看向被其他工作人员呵斥的少年,想必这一轮是不可能死得痛快了。
于是我查看了胎儿的存活状况,即使到了体外,我和它们的连接也还存在。存活了六个么,也行了。这么说下一轮就有五个,等等,为什么有六具尸体?
还没有看清原因,的血就蔓延了过去,接着什么都看不见了。
“重生”到了冰凉的钢管上,依旧是单胎足月的样子,但这次却是有六个胚胎。刚感知到这间事时,就突然失去了与其中一个的联系,简直就像灵魂附到胚胎中的瞬间就死了那般。我想这一位大概就是上一轮那具多出来的尸体,具体的情况还有待商榷。
除此以外,台下观众似乎也与上一轮有些不同。不知是不是记错了,毕竟我不会特意记这种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