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不知是谁,突然狠狠的踢了我一下,并不是往外踢,而是向着内脏的方向,让我差点没喘过气来,可能是感觉到什么危险的想法了吧。
宫缩间距急剧缩短,下里面开始有东西往外顶了,接下来就正式进入了不可能完成的产程。
从喉咙里发出了声音,不是痛呼,而是类似于哭腔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光是听着就能从中体会到深深的无助,惹人怜惜。
但是发出这种呻吟的我心态反而挺平静的,毕竟只是身体做出的反应而已。
为什么身体会做出这样的反应呢,因为疼。因为一直都在疼痛着,所以大概要靠这种方法判断我是否在疼了。
从外面看的话,一个肚子奇大的人,整个身体被束缚成一条,躺在空荡荡的房间内扭动,呻吟,汗水打湿头发,面容忍耐,肉眼可见的一阵阵剧烈的宫缩······怕不是能让某些人异常兴奋的场面。
事实上我也差不多了。它的头就像某个极度钝化的凿子,一下又一下,将**碾烂,将骨头凿碎,但因为束缚如不可摧,它最终以占据我的肉原本的空间来使它自己脱出,但也仅仅是一个头而已,它就这么被血肉和骨碎片包裹着,甚至比来时更显逼仄,它的心里一定在后悔:如此还不如不出来。
不过也多亏了它窒息的尸体堵住的唯一的出口,水不再流失了,里面的兄弟姐妹们依此还能多活一段时间,运气好的话还可能吧我的肚皮破开,成功达到最终目的。
而这取决于这具身体还能活多长时间。
幸运、对我而言又不幸的是,好像还能活挺长时间的。
就这样破破碎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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