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受控制地干呕,被迫地,被这些东西塞入了心理层面的冲击,并错误地导致了不规律的宫缩,但我还需要继续接近。
腹部的形状不断变化,没有感受到负面情绪,它们对于突如其来的宫缩感到难耐,看来已经差不多发育完全了。于是有些放心地游到裂隙的正上方。
看见最深处的不堪重负扭动的活体河流,海中的河流。活的,愤怒,痛苦。本来并非如此的它被染成黑色,承受不该承受的庞大能量。
裂隙顶部的正中央,有一串红色的,末尾快速变化的东西。近一点,那是一串数字,再近一点,看清了具体的数值,而且在不断减少。明白了什么的同时,身体向下掉落。
吸力随着下落而加强,崖面在视野中上升。水压的变化不至于让善于游泳的生物坠落深渊,但逃脱的过程不可避免地让身体粘上了一点黑色的物质。
舍弃直接接触的部位,远离峡谷深处那些东西的目光。
剧痛,宫缩达到顶峰,所有的触手不受控制地扭动,附近的海水都被血所染红。子宫娩出一个又一个畸形的胎儿,又看它们一个又一个地死去。这个身体是由谁来掌控的?这个意识又是什么?把婴儿的尸体扔进肮脏的裂谷中,看中央的倒计时与周围的景色模糊抖动,
似乎增加了一些时间。
而我赶在尚能离开的时候离开了。舍弃一半以上被错误占领的触手,失去一只手臂,连修复眼睛的能量都没有了。
渐渐地四周的水流杂乱了起来,这说明到了有生物的地方了,而离裂谷这么近的地方只有一种有能力搅动水流的生物,它们类似于鳗鱼,又长得像海蛇,繁殖季的雌性会散发气味,吸引雄性尽可能地接近,最后会团成一个球,非常好抓,但现在不是繁殖季。
没有视觉的我只能启用那个自从融合了人类之后再也没用过的捕猎方法。即释放模拟的交配信号,信号源在肠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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